動感美人焦

九〇年代樂壇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灰姑娘瑪麗亞凱莉(Mariah Carey),擺脫了婚姻與愛情,準備當個喜歡搖擺臀部的美人魚!

Mariah Carey - FHM Magazine - Photography by George Holz
Photos by George Holz
FHM (TW) September 2001. Text by Tony Romando. Photography by George Holz.

瑪麗亞凱莉穿了一件印有「wife beater」字樣的小可愛,下半身搭了一條緊身牛仔褲,坐在紐約蘇活大飯店套房的沙發椅上。她綁起襯衫下襬,露出了她的上腹部 — 這正是她十年前帶動的風潮。「好笑的是,我第一次脫下牛仔褲是因爲穿牛仔褲讓我顯得很胖,」她邊說邊伸手拿她的白酒。「那條牛仔褲型不好看,不適合亮相。如果你想要穿緊身牛仔褲,自然會希望臀部又翹又緊實。」

訂婚好一段時間的瑪麗亞,如今又是「獨立個體」 — 並開始進錄音間工作。她的最新專輯,亦即電影原聲帶《星光閃閃》(Glitter),在美國已於八月中趕在她的半自傳電影《All That Glitters》上映前發行。這部由瑪麗亞凱莉所主演的電影講的是⋯你猜到了嗎?一名來自紐約的女歌手爲了在音樂界闖出一片天,而跟一名DJ約會的故事!在這之後,還有一部由她與蜜拉索維諾(Mira Sorvino)領銜主演的電影《Wise Girls》。「我無須擊敗任何人,我是個毒販,我賣古柯鹼。」當FHM問她要不要把她杯裡的白酒斟滿時,瑪麗亞解說著劇情:「當然,但可別偷攙什麼藥進去,讓我神智恍惚,害我對你們透露更多我的內幕唷!」

最近有很多小報報導說,妳喜歡表現出一種奇怪的、歌劇女伶般的行徑?
每個人都說我很像卡通人物。今天還有人告訴我說,他們很驚訝我竟然願意在飯店接受訪問,因爲他們聽說我不喜歡在地毯上走路!這麼說吧,我之前在飯店住了三年時間,除了地毯我還能走哪裡?難道我會像蝴蝶一樣用飛的飛進飯店房間嗎?另外大概就是因爲我堅持用粉紅色的廁紙,而且每個房間都要裝粉紅色燈泡的緣故。

不過,如果妳想那麼做,妳是一定辦得到的 — 傳言說妳的身價有兩億美金呢!
我有那麽多財產嗎?絕對沒有,差遠了,唱片公司賺走了大部分。

但妳也不可能缺錢花嘛!妳花過最大手筆購買的是什麼東西?
我自己擁有的一間公寓,還有,我買下瑪麗蓮夢露的白色鋼琴,那是我買給自己最昂貴的一件家具。 嗯,事實上,那間豪宅(她和湯米的)裡頭的東西有一半是我自己掏腰包買的,因爲那裡會是我的家,我還支付帳單呢!

妳的身價一定比湯米高出很多吧?
我不覺得耶。可是如果單就個人本身的價值來講,或許吧!

妳曾經像瑪麗蓮夢露那樣,在妳那架價值60萬美金的鋼琴上滑行嗎?
沒有。我之所以買下這架鋼琴,是因為我覺得他們出售她的物品實在是一種糟蹋的行為。我了解她很深。我記得讀高中的時候,別人淨談喬治華盛頓,我則是談瑪麗蓮夢露;那些老師看我的眼神,就好像我有五個頭。比如我會說:「她沒有自殺,那些鎭靜劑是別人塞進去的。」將來有一天,我會把鋼琴捐給博物館。

漂亮!妳是如何改掉紐約人說話時那種令人討厭的口音的?
其實我本來就沒什麼口音。我母親來自中西部,她是一位歌劇女中音,同時也是一位演說家;而我有一半的委內瑞拉黑人血統;我就是這樣一個怪異的組合體。

妳的意思是,小時候常有人找妳岔子?
如果還在學校,我或許已經把你打跑了。我唸小學的時候,擊敗每一個跟我扳手腕的男生;只有一個名叫李奇的男生贏過我。我想其實大家對我這個人都不甚了解,我知道我長得不太像我媽,可是我跟我爸出去的時候,總會有人看著我們,並且說出諸如:「是不是有人誘拐了這個小女孩啊?」的話,因為我是個混血兒。

那現在妳是成年人了,還有人找妳麻煩嗎?
每個人都說我的裙子太短,但我可以穿這些小東西出現在公眾場合,因爲我是女人啊!我本來就是爲這些美麗的東西而生的;我從六歲開始就非常迷瑪麗蓮夢露,所以對我來說,這就是盛裝打扮。但這樣的打扮並不意味我會跑到俱樂部隨便釣個男人回家、跟他上床,我不可能做那種事的。我想我的朋友們看到我新的音樂錄影帶之後,一定都會問說:「非得穿那麽短的小熱褲嗎?」但我不認為穿超短小熱褲、小露臀部有何不妥。

早年妳是否因此而發現小熱褲的力量?
以前我是個超沒安全感的小女生,絲毫不覺得自己漂亮;後來有一天我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,隔壁的鄰居竟然開始在我身邊「勾勾纏」!當時我大概是想:我可以好好利用這個利器!可以說他幫我建立起了自尊心。

妳穿那緊的衣服,偶爾應該會「走光」吧?
爲什麼會?我拍照的時候有穿幫嗎?衣服有「啪」一聲裂開嗎?我記得有一回在「全美音樂獎」的後台,換衣服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很炫的想法,當時我身上近乎全裸,那些傢伙也是⋯但,這點子不大適合在電視現場轉播的時候嘗試。

妳當過髮型設計師,有沒有收集無用的頭髮做過假鬍子呢?
我沒什麼機會做那件事呢!我r年級的時候去上美容學校,但我輟學了。我只去上了一天班;因爲那些傢伙企圖要我改名字,我索性走人。

妳也當過服務生,有遇過什麼困擾嗎?
如果客人問我叫什麼名字,我得說我叫做珍(Jane),因爲瑪麗亞這個名字對大多數人來說有點模糊。很多人都把我的名字叫成「瑪拉」或「茉拉」。

妳嘗試過「服務生的復仇」嗎?比如在麵包上吐口水,或是把牛排扔到地上然後再放回盤子?
絕對沒有!我最怕那種事了,我也不希望別人那樣對我。我大概是天底下最怕細菌的人了。我不做那種事,怕會遭到報應。

我們看過報導說妳只有在火車、汽車或飛機上才睡得香。難道妳在家睡覺的時候,也需要放塞車噪音或噴射引擎的CD幫助入睡嗎?
根本不必—那些聲響屋裡全聽得一清二楚。

除了鋼琴以外,什麼是妳新寓所裡最重要的東西?
嗯,浴缸對我來說非常重要,我甚至可以住在水裡;我想我前世應該是美人魚。我關掉電燈,進入滿是泡泡的浴缸裡,然後浮出水面,遠遠望著城市的景象。事實上,等這個訪問結束之後,我就要回家泡澡。

妳曾經喬裝打扮好讓自己自由的上街去嗎?
如果我不想讓別人認出來,只要不惹人注目就行了!戴墨鏡反而容易引人好奇。其實如果我沒有化妝又把頭髮紮成馬尾,看起來跟普通女孩子沒兩樣。

曾有一度妳把眉毛全剃光了,現在都長好了嗎?
我這麼說好了,當時我真夠白痴的,那樣子奇醜無比一一我不知道眉毛不是用剃的,而是用拔的。結果眞慘!後來好不容易眉毛終於長回來了。之後有人教我用上蠟的方式—那又是另一場惡夢。

我們注意到這次拍照中,在休息的時候,妳穿的上衣很像是用紅底白點的頭巾弄的。這會成為下一波瑪麗亞的服裝趨勢嗎?
我這樣穿差不多有一個星期了。這只是一時心血來潮的裝扮;光是今晚就有三個人過來問我呢!

最後一個問題。如果將來有一天妳可以變成男人,妳打算做什麼事?鑽洞?砍樹?或是製作音樂錄影帶?
如果眞有那麼一天,我想我可能會是個喜歡扮女裝的男同志,但是我從來就不想成爲男人。我從來沒有那種想當男人的幻想,我是百分百的女人—看我走路的姿態就知道了。我活著就是為了享受當女人的樂趣。